二人头挨着头,嘀嘀咕咕、窃窃私语,自以为无人窥见,却不知李一隔着五步之遥,耳朵微微动了动。
后邈听着管事的再三叮嘱,再想起叔父的雷霆之威、府中的严苛规矩,内心挣扎一瞬,还是压着火气点头,示意管事搀他起来。
刚一站稳,他便抬起头,眼神怨毒,沙哑着嗓子扬声质问:
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如何才肯放我离去,有条件就赶紧开出来!”
言语间满是被迫妥协的不耐,隐隐还带着一丝被敲诈的愤懑与骄矜,半点诚意也无。
管事额顶的冷汗唰的一下又掉下来了。
我嘀个小祖宗啊!说是谈判,也不是这么谈的!
果然,周文清双眸一眯,神情霎时冷了下来。
“小后郎身为高门士族子弟,一言一行竟粗鄙无礼至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