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道了谢,走了。
沈小妹等那汉子出了门,才转过头看着林溪,说:“小溪,你太厉害了。”
林溪把银针收好,说:“这算什么。小穗姐比我厉害多了。她连刀都能动。”
沈小妹说:“那不一样。你才学了几年?就能给人扎针看病了。我还在抓药呢。”
林溪说:“你慢慢来。我比你先学一年多,之前也是光抓药,后来小穗姐让我试着看几个简单的,我手都抖。”
沈小妹说:“那后来呢?”
林溪说:“后来看得多了,就不抖了。你也会的。”
沈小妹说:“小溪,我以后也要跟你一样。”
林溪看了她一眼,笑了一下:“那咱俩一起学。等小穗姐回来,让她多教咱们点。”
沈小妹点了点头,低下头继续补药。
外头街上有人走动,诊室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药柜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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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小妹跑出去之后,白氏把桌上的碗收了收,在沈先生对面坐下来,叹了口气。
沈先生听见她叹气,抬起头问:“怎么了?小妹去药铺是好事,你叹什么气?”
白氏说:“我不是说不好。她想去,拦也拦不住。我就是想,这丫头,心思跟以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