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道那头也安排两个人守着出口,按之前说好的给报酬。”
钱河说:“那我跟赵大勇去守着?”
裴毅说:“你跟赵大勇先歇着。回头我跟我爹商量了再说。”
说完就出了山洞,踩着雪往自家走。
裴元绍正在灶台前边烤火,听见门响,去开门,见是裴毅,愣了一下,问:
“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镇上出事了?”
裴毅进来,把手伸到火上烤了烤,说:“爹,没出事。好事。通道通了。陈叔让我回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他把镇上这些天的事仔细说了。
裴元绍听完,把水壶从火上提下来,倒了两碗水,推了一碗给裴毅,说:
“这个皇帝,倒是有意思。”
裴毅说:“怎么说?”
裴元绍说:“你看他办的事。红薯是底下人献的,他没白拿。该赏的赏,该升的升。升谁呢?升郑从,升宋明,都是干实事的人。
封陈石头做巡检,那是把当地人推上去,让他们自己管自己。
皇帝不糊涂。他知道这东西要推开来,靠京里派几个官下去没用,得靠底下这些人。
所以他干脆放权,让能干的人放手去干。自己落个不操心的名声,事情还办成了。”
裴毅说:“爹,你这话说得,好像你认识他似的。”
裴元绍说:“我不认识他。可打仗的时候交过手,大概还是能感受到一些这个人做事的风格。
而且以前也见过上头的人怎么办事。有本事的,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拿主意,什么时候该放手让别人干。
这个皇帝,我看是懂这个的。”
他站起来,把外衣披上,说:“行了。你歇着,我去找其他人商量商量后面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