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树说:“对。他们还等着呢。早点通了,来回方便,不用再翻山。”
陈石头想了想,说:“行。下午就干。不过别蛮干,慢慢来。最后那几尺,小心些,别塌了。”
裴毅说:“我盯着。”
张福贵说:“那我也去。多个人多把力气。”
吃完了饭,几个人没歇,直接下了地下室。
江树和张福贵在前面挖,裴毅在后面清土,陈石头在坑口盯着。
钱河和赵大勇把挖出来的土往院子里运,拿草席盖着。
挖了约莫一个多时辰,裴毅忽然停下来,拿手在洞壁上敲了敲,声音空空的。
他又敲了两下,回头对江树说:“快通了。这边薄得很,再挖几镐就开了。”
江树凑过来听了听,说:“是空的。那边应该就是山脚那截通道。”
裴毅说:“我先挖开一点,过去看看。”
他拿起镐头,对准洞壁最薄的地方,轻轻刨了几下。
土簌簌往下掉,露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。
一股凉风从窟窿里灌进来,带着通道里特有的潮土味儿。
裴毅把窟窿扩大了些,侧着身子钻过去。
那边黑,他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点亮了,举起来照了照。
洞壁是石头砌的,顶上架着木梁,地面铺着碎石,就是他之前挖的那截通道。
他回头朝窟窿这边喊:“通了!墙和顶都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