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石头说:“不急那一两天。主要是等雪停了再走。路上不好走,小心些。”
大家应了。
外头雪还在下,堂屋里火盆也烧得旺,几个人围坐着,正事说完了,就开始说闲话。
陈石头心里想着那个京官问他的话:“你们想要什么?”
他确实没想好。
不过他说的不想要在这个镇上被人欺负,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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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郑从带着魏承嗣去镇子周围看地形。
两个人骑马出了镇子,沿着河道往南走,又拐到西边的坡地上,最后绕到北边的旱地。
每到一处,魏承嗣都让人挖坑。
郑从带着几个衙役,拿铁锹挖了三尺深,把底下的土翻上来给魏承嗣看。
魏承嗣蹲在地上,把土捏在手里搓了搓,又闻了闻,然后站起来,换一个地方,再挖。
他们一共挖了七八个坑,地方都不一样。
河边的地是沙壤,潮乎乎的,抓一把能攥出水。
坡地上的地是黄壤,干巴巴的,一锹下去全是土面子。
北边那片旱地最差,土层薄,底下是碎石,种别的东西都不行,可江家那几亩红薯偏偏就在那片地上也长得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