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石头听了,嘴角弯了弯,说:“等这边房子建好了,通道通了,回去就方便了。到时候把小昭带下来,让她看看镇上的院子。”
林野说:“那得看通道什么时候能通。”
陈石头说:“快了。地下室已经挖好了,就剩与山里那一截没挖。等这边房子收尾,我们就挖通。”
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,房子一天比一天高,墙砌到了顶,梁也上了,就剩铺茅草和装门窗。
陈青竹的门窗也打得差不多了,两扇大门厚实得很,周青草帮着抬过来,往门框上一装,严严实实。
陈小穗的诊室也起了墙,窗户开得大,朝南开,屋里亮堂堂的。
可房子越建越接近完工,大家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越来越紧。
红薯收完了,衙门那边怎么一句话都没有?
郑从收了红薯就走了,人回了县衙,连个信都没捎回来。
补偿的事,之前说“不会亏待”,可到底怎么不亏待,没人知道。
赵大勇憋不住,有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把碗往桌上一搁,说:
“这算怎么回事?收了红薯走了,一句话都没有。这是想白占?”
钱河也说:“就是。四万多斤红薯,光是做种,明年能种多少地?他们拿了东西不吭声,咱们也不能问,问了显得咱们小气。”
江树说:“你别急。县令那人我看着不像赖账的。他可能是忙,一时顾不上。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