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绍说:“这里是河道边上,地下水位不低。挖得大了,土层撑不住,容易塌。而且地下室一大,顶上就要用更多的木梁去撑,木梁一多,动静就大。
镇上的人虽然现在不盯着你们了,可天天有人从门口路过,万一听见地下有动静,还是会起疑。”
张福贵皱了皱眉:“那地下室不能太大,牛车就进不去了。”
裴元绍说:“牛车进不了。地下室只能过人。通道那头,牛车从山里那头进,到了这头,人就下来,东西卸下来,车留在通道里。出口只过人,不过车。”
江树说:“那也行。人进出方便就行,车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张福贵说:“对。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,再解决好不好的问题。”
裴元绍又说:“还有一件事。我这次来的路上,一直在想。你们这边现在虽然在镇上算是站稳了,可毕竟离县城不远,离官道也近。万一哪天出了什么变故,有人跟着你们的人摸进来,那就麻烦了。”
江树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裴元绍说:“地下室和通道的连接处,以及通道中间得设计几个机关。不用太复杂,但要管用。
比如说,通道里设一道暗门,暗门后面留一截可以塌方的土。万一有人跟着进来了,不是自己人,就把那一截弄塌,把通道堵死。
这样,外面的人进不去山谷,山谷里的人也能从另一头撤。”
沈怀安在旁边听了,点头说:“这个法子好。以前我在书上看过,有些大户人家的密室,也有类似的设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