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雨梦目光快速扫过全场,转头认真询问李郎中:
“昨夜小哥取药时,说不少伤员高热反复。
你拿到药物之后,可有按时喂药、逐一拆开伤口换药复查?”
李郎中不敢隐瞒,据实细细回禀:“昨夜药一送到,老夫便严格按照姑娘交代的法子。
先为所有高热伤员喂服药物,随后逐一拆开纱布复查伤口。”
“一部分伤口闭合完好、干燥无肿,恢复尚可。
可另有几处深度创口,依旧红肿发烫、积脓发炎。
老夫便依照姑娘叮嘱,用送来的消毒水仔细清洗消毒。
只是折腾一夜,今日晨起复查,发炎症状并无半点好转。”
他满脸困惑,指着几处恢复极好的床位继续道:
“还有一事老夫百思不解,姑娘缝合的伤口之中。
有几处创口内嵌了白色细布条,布条上还时时渗出水状浊液。
可伤者精神状态反倒极好,伤口丝毫没有红肿溃烂。
老夫实在不知其中玄机,这布条是何用意?
若是一直留在伤口里,岂不是阻碍皮肉愈合、无法结痂长好?”
黄雨梦听后,立刻正色道:“郎中,这件事我等会再跟你说,你先带我去看发炎最严重的伤者。”
“是!姑娘随我来!”
李郎中快步引路,很快停在一张病床前。
床上躺着一名暗卫,后背一道极深的刀伤横贯脊背,腹间另有一道创口,所幸不算凶险。
只是此刻他浑身缠着厚厚纱布,脸颊与脖颈微微泛红发烫,明显又有点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