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敞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混杂着药味、浊气扑面而来。
沉沉闷闷萦绕在整间卧房里,呛得人下意识蹙眉屏息。
屋内闷热的空气裹着厚重酒气,扑面而来,格外压抑。
黄雨梦眉心狠狠皱起,心底满是错愕与不解,转头急声看向白隐:
“你家大人伤势未愈,屋里的酒味是怎么回事。”
白隐垂首躬身,满脸无奈与自责,据实回禀:
“回黄姑娘,昨日大人晚上,突然沉默良久,忽然吩咐下人送来烈酒,独自静坐饮酒,一直喝到夜半三更。
没过多久,旧伤便骤然反复、灼热肿痛,伤势直接加重,属下无奈,只能深夜请来郎中复诊换药。”
“属下也全然不知大人为何会忽然这般自毁身子。”
黄雨梦听后,只觉得心惊肉跳、后背发麻,一颗心狠狠悬了起来。
沈砚舟素来沉稳克制、冷静自持,行事永远滴水不漏,最是惜身自律,从未这般放纵失态。
如今身负刀伤、伤口未愈,正是需要静心休养、忌酒忌燥的关键时候,他竟不顾一切彻夜饮酒伤身!
她心头瞬间涌上无尽担忧,更是后怕不已,下意识想到自己昨晚给他们拿过来的药。
西药药性霸道,服药期间是禁酒的,酒和药相冲,轻则高热昏厥,伤势溃烂。
重则心肺衰竭,危及生命啊。
若是他昨夜饮酒之前,不慎服用了药物,后果不堪设想!
这个念头一出,黄雨梦双腿微微发软,心底一阵发怵,连忙追问:
“昨日我给的药,你家大人吃了没有?!”
白隐立刻摇头,笃定回道:“我昨日取回药物,便立刻送去李郎中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