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自己比沈砚舟年长数岁,这无形之中,便少了几分少年优势。
他暗下决心,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放手。
黄雨梦见他这般郑重,心头微微发慌,脸颊不自觉泛红。
这人转变实在太快!
先前疏离客套、君臣有度,如今事事关切、步步靠近。
就连她的及笄礼都要插手,未免太过亲近。
她心头暗自警醒,必须适当拉开距离。
自己与他终究只是互利合作、君臣相携。
若是太过亲密,日后他事事干预、事事过问,自己再无自由,得不偿失。
她连忙柔声道:“多谢殿下好意,及笄礼是家中大事,自有我爹娘为我操办,不敢劳烦殿下。”
话音落下,她明显看见启沧眉眼瞬间一沉,脸色微淡,似有不悦。
黄雨梦心头一紧,生怕惹他不快、影响后续合作,连忙补救笑着补充:
“不过到时若是殿下有空,可来寒舍用一杯喜酒,我定然盛情款待。”
闻言,启沧沉下去的脸色瞬间回暖,眉眼舒展,含笑应声:“好。一言为定。”
说完,他目光落回田间,静静看着梁应元挖土。
此刻梁应元双手已经沾满松软湿土,所幸昨夜下雨,刨起来并不费力。
他小心顺着裂缝拨开土层,刨开片刻,泥土之下,一抹温润的红皮薯块缓缓显露出来。
梁应元眼睛骤然一亮,惊喜转头:“黄姑娘!是不是这个?!”
“正是。”黄雨梦点头浅笑,“大人尽管全部挖出来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