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拾玉瞪了他一眼,“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?
异族难道就不狡诈了?”
“当然不是了!只是这样大的事,要是一个诈的话,异族绝对承担不了后果!”
“哦。”
梁霆伸出了手,但在敲在谢拾玉的头前,又收了回去。
“说真的,你理智得有些吓人。”
谢拾玉耸了耸肩,“理智不好吗?”
“理智挺好的,不被私情所困,既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。
只是,少了点人情味!”
“这不就是了,挺好的。
不过,你说,他们真要讲和了?”
玄武耸了耸肩,“不知道,我又不是他们!”
“好吧,那你能不能再教我点新的东西。
比如...”谢拾玉抬手比划来了一下,“法天象地!”
梁霆嘴角抽了一抽,“你当这法天象地是大白菜啊?
我当初都只是摸到门槛,你还想学?”
“学!
教我!”
“你还真是...你咋不让我在你身后装你的法天象地啊?”
谢拾玉眼睛一亮,“可以吗?你可以出去动手吗?”
“小东西,你是想死气我吗?
你想得太美了!
要真可以这样,谁还修法天象地啊?”
谢拾玉撇了撇嘴,“不是你先说的吗?怎么还发飙了啊?”
“哼!”
“别哼了老东西,你就说你教不教吧!”
“教!教一个也是教,教一群也是教,把他们都叫上吧!”
“好,那就一起教!”
“好,你去叫他们,就在外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