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他的手先到来的,是他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那是一种很清淡的花香味。
就是因为香味,谢拾玉愣了一下,肩膀就是一重,手落到她肩膀上了。
而且,他还勾了勾谢拾玉的肩膀,“兄弟,你有点矮呢!”
谢拾玉挣扎了一下,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挣开。
“喝茶就不用了,我还有事!”
“就一会,你就告诉我你怎么耐打的就行!”
“多挨打就行了。”
“这样吗?”
崔公子看着谢拾玉,有些不相信。
但见她面色无异后,点了点头,“行吧,到里面的确要耐打,我多试试。
对了,我叫崔白,我们交个朋友。”
谢拾玉张了张嘴,想要拒绝,但他已经朝前大步跑去。
“我赶时间,下次再问你叫啥名字吧!”
崔白风风火火的,不一会就消失在前面的街道上。
谢拾玉叹了一口气。
这人真像个土匪。
谢拾玉抬脚朝登记处走了过去。
“前辈,我要进去第二次。”
“行。”
谢拾玉把玉牌递了过去,然后开口问道:“前辈,刚刚那位崔公子,为什么这样...”
谢拾玉比划了一下,吐出了两个字,“跳脱。”
“他啊,被家里人宠坏了。
以后在东大营遇见他,最好不要交恶,他上面有人。”
谢拾玉抬头看了一下天,“上面有人吗?”
“嗯,我也是见你是个新人才提醒你两句,可以了,进去吧!”
“好!”
谢拾玉拿回了玉牌,朝九层塔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