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有个人影正在朝这边走来。
那人走得很慢,银白长发被山风拂起,披帛在身后拖出一道流畅的弧线,步伐轻快得像是在踩着风走路。
云眠来了。
她人还没到,声音已经到了:“哟,流苏树下抱这么紧,也不怕被花埋了?”
谢烬莲没有抬头,只是将棠溪雪又揽紧了一些,像是没听见。
棠溪雪却笑了一声,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朝云眠挥了挥手。
“云眠姐姐!”
“别挥了,我看见你了。”
云眠走到流苏树下,在旁边的青石上坐下来,顺手拈了一瓣落在膝头的流苏花,放在掌心看了看。
“薄月峰的流苏开得真好。比阿莲的脸还白。”
谢烬莲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“长姐来做什么?不怕把薄月峰劈了?”
“来看我弟弟和他媳妇儿腻歪。”
云眠理直气壮。
“不行吗?”
“那你已经看过了,赶紧走。”
“还没看够。”
云眠说这话的时候朝棠溪雪眨了眨眼。
棠溪雪笑出声来,从谢烬莲怀里挣了挣,他还是没松手。
她也就不再动了,只是偏过头来看云眠。
“云眠姐姐,上次谢谢你帮我出气。”
“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,不必客气。”
云眠开口说道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天雷劈到织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