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
棠溪雪打断了他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,是不容任何人再为她牺牲的决绝。
“从前都是你护着我。”
“这一次……换我来护你。”
她抬起眼,那双眼睛里燃着的光太亮太烫,烫得九方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归墟宫主而已,我又不是没打败过。这一次,希望他别落荒而逃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手中的雪魄扇脱手飞出。
那柄通体莹白的折扇在半空中展开,扇面上绘着的白梅仿佛活了过来。
狂风骤起,飞雪漫天。
无数片雪花与白梅,在阵光之中旋转飞舞。
每一片都承载着她的隐忍与不甘,裹挟着一道锋利到足以割裂虚空的剑意。
雪魄扇化作一道白光,落入她的掌心。
“今日,就让我们做个决断。”
下一瞬,她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惊鸿。
踏水凌波,雪白衣袂在身后绽开,如白凤浴火。
无池之水在她的脚下炸开涟漪,每一圈都带着金色的气运之光。
那一剑划破长空,带着漫天飞雪,带着她二十年所有的愤怒与决绝,朝着归墟宫主当头落下。
“你!”
归墟宫主猛然抬手,金色的气劲在掌心凝聚成盾。
黄金面具之下传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震怒,还有一丝被那双眼睛里的光刺痛的惊骇。
“不自量力!凭你也配与本座动手?”
“不配的应该是你,手下败将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。天道走狗罢了!你主子都不敢跟我正面交锋,你配?”
棠溪雪的回应霸气至极,如同她的剑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