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尾,将那即将溢出眼眶的水光,温柔地拭去。
“燃之。自然是我独一无二的小玫瑰啊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。
风灼愣住了。
那双暗下去的眸子,在一瞬间重新亮了起来。
好似在黑暗中划了一根火柴,噌的一下,所有的光都回来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时间有些词穷。
那些在北疆校场上喊得震天响的军令,那些在沙场上从不打结的豪言壮语,此刻全卡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真的么?”
他最后只问出了这三个字。
他望着她,像是在等一个比圣旨更重要的确认。
棠溪雪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。
他的发丝蹭过她的掌心,有些硬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粗粝。
他乖乖地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的手腕,呼吸滚烫,热乎乎地扑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嗯。”
风灼终于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他的嘴角朝着两边翘起小尖角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嗯。
他是她的小玫瑰。
独一无二的!
有她这句话,比什么圣旨都管用。
司星悬的脸黑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棠溪雪起身,走过去,抬手拭泪,揉发顶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而他坐在原地,连她的手肘都没碰到。
这风小狗真是不要脸。
这么粘人,还有没有一点统领千军的小将军风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