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孤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从容。
“所以,那并不妨碍孤给镜织礼物,不是吗?”
他偏过头,看了司星悬一眼,目光平静。
“阿折,你要大度一点。”
司星悬觉得自己如果是一只茶壶,此刻壶盖已经被气飞了。
就在这时,长街忽然亮起一道赤金的光。
那光不是灯。
是火。
灼灼烈焰,冲天而起。
风灼在长街之上,赤红劲装,衣摆被夜风卷起,猎猎作响。
手中握着一对火壶,壶口喷吐着烈焰,赤金色的火光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璀璨光芒中。
他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,可那双眼睛却比火焰更亮。
既然找不到她,那就让她看到自己。
他将火壶抛起。
火壶在空中翻转,烈焰如龙,盘旋飞舞。
赤金色的光弧划破夜空,留下一道灼目的轨迹。
他腾空而起。
红衣猎猎,衣袂翻飞如焰。
他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,身姿矫健如鹰,稳稳接住落下的火壶,动作行云流水,快如闪电。
“好!”
“这少年厉害!”
“好俊的身手!这是哪家的少年郎?”
人群沸腾了,喝彩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风灼又一个旋身,双壶齐抛。
火焰在空中炸开。
一朵巨大的烈焰玫瑰,在夜色中盛大绽放。
花瓣层层叠叠,赤金流光四溅,将整条长街都染成了金红色。
火中花开。
那是他练了无数遍的招式。
在北疆的风雪里,在无人的校场上,在每一个想起她的夜里。
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。
可他还是练了。
一遍,又一遍。
练到手掌磨出了茧,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,闭着眼也能做到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