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还机缘巧合地守护了她这散落的一魄。
他的气运如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这一缕虚弱的灵魄护在其中,不曾让任何人夺走,不曾让天道察觉。
他以折天星的命格,无意间成了她灵魂的守护者。
而他对此,从不知情。
“对了。”
棠溪雪感受着灵海中那道重新亮起的微光,忽然想起一事,转眸看向司星悬。
“当年你答应皇兄出手救我,他应允了你什么条件?”
五年前她高烧不退、命悬一线,棠溪夜为请司星悬出手,几乎是倾尽了半座皇库的珍宝。
可她总觉得,以司星悬的性子,珍宝未必能打动他。
他肯出手,必然还有别的条件。
“大舅哥吗?”
司星悬闻言,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他转身走到书案前,拉开抽屉,从中取出一卷明黄的绢帛,动作带着几分郑重,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。
“他给了我一张盖了国玺的空白圣旨,允我一个要求。我当初不曾用过,没想好愿望。”
他说着,将圣旨在书案上徐徐展开。
明黄的绢帛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。
御玺朱红,赫然在目,像一枚跨越了五年的印章,将某件注定的事,提前盖上了命运的笺纸。
而上面,是司星悬自己亲笔写的:“赐司星悬为镜月公主棠溪雪的驸马。”
“咳。”
棠溪雪看着那圣旨上肆意张扬的字迹,看着那枚熟悉的国玺印记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知道皇兄当年为了救她可以不惜任何代价,可她没想到,他竟连空白圣旨都敢给。
用国玺给他的宝贝织织签了一张婚书,对象还是那个他恨不得踹几脚的折月神医。
若是他知道了,那神情定然无比精彩。
“织织。”
司星悬眼里盛满了期待,像一只做了坏事又暗暗得意的小狐狸。
“如今,我算得上有名分了,对吧?”
他自己为自己安排上了名分,还是用了圣宸帝棠溪夜盖了国玺的旨意,名正言顺,理直气壮。
好一个小疯批,行事就是这么乖张,不按常理出牌!
偏偏如今棠溪雪在外行走,为隐匿行踪不曾公开过织月女帝的身份。
在世人眼中,她依然是北辰帝国名正言顺的镜月公主,是圣宸帝掌心里最受宠的那颗明珠。
理论上来说,这道圣旨,还真被他歪打正着地争到了名分。
“嗯……算是。”
棠溪雪望着他那副既得意又心虚的表情和那枚殷红如血的御玺印记,顿时忍俊不禁。
旁人若是得了那空白圣旨,只怕野心勃勃,想要得到的是滔天权势。
或者是北辰的半壁江山。
可司星悬落笔,只求将自己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。
“不过,你若真心想留在我的身边,待到三月三,来织月海国云纱渡吧。”
棠溪雪向司星悬发出了邀约。
三月三,上巳节,也是她的生辰。
织月女帝的登基大典,将在那一日昭告九洲。
那是她真正的身份,是她执掌的万里江山,即将开启的新纪元。
“我一定到!”
司星悬重重地点点头,宛如接下了一道不容有失的军令。
明月入我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