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传进那些闺阁千金的耳中,顿时炸开千层浪。
“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?竟然让圣上亲自为她动手?”
相府的嫡女放下手中的绣花针,眸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悬王殿下对她言听计从?”
大将军之女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,语气不善。
“本小姐追了悬王三年,他连正眼都不看我。她凭什么?”
“听闻她医术极佳……”
幕僚小心翼翼地回话。
“医术?”
那位大小姐冷笑一声,将绣了一半的并蒂莲花翻了过来,一针扎在花心上。
“谁知道是真医术还是旁的什么手段……说不定就是个祸水呢?”
这些闺阁中的嫉妒与揣测,并没有传入星辰殿中,但已经有不少人准备找棠溪雪的麻烦了。
无论是悬王,还是星泽帝王,可都是星泽帝国最让人想攀折的高枝。
如今却疑似被人捷足先登了,她们如何能够坐得住?
棠溪雪对此一无所知,她正扶着司星悬,让他缓缓地从玉台上坐起身来。
他半身浸在池水中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。
“织织,我还是没有力气。”
他赤着上身,弱柳扶风地靠在棠溪雪的身上,一副娇弱姿态,惹人怜惜。
晨光从穹顶的琉璃瓦间漏下来,照得他的肌肤在发光。
“那你靠着我,我扶你。”
棠溪雪搀扶着他,动作格外小心。
“折月可以靠着我。”
“织织真好。”
司星悬靠得更近了几分,但却没有把重量全压在她身上,只是想靠她再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