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面颊上,带着压抑的濒临失控的低喘。
每一下都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“织织。”
鹤璃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竭力克制。
他微微退开些许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眼尾染着浅浅的绯红。
“再说一次。”
“说你不会不要我。再说一次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不是命令,是乞求。
棠溪雪抬起头,望进他那双眼。
此刻,那里面盛满了患得患失。
不是掌控,不是笃定,是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。
她忽然觉得心像是被狠狠揉了一下,疼得她鼻腔发酸。
这个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明月,此刻正用一双几乎破碎的眼望着她,像在等待一场审判。
而她,是唯一能判他生死的人。
“我要你。”
棠溪雪抬起手,捧住他的脸,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尾。
“怀仙哥哥,你听好了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把他的不安与恐惧,都钉进那些字里。
“我棠溪雪,要你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的星空只能照我一人,你的星盘只能刻我名姓,你的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他再度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比方才更用力,更深入。
不再是克制与试探,而是占有与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