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璃尘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棠溪雪身侧。
那距离不远不近,恰好是一个宣示主权的距离,不至于失礼,却足以让任何人看明白,这个人是他的,谁也碰不得。
“大师兄好生歇息。我与织织便不打扰了,明日再来探望。”
这话落在灵自闲耳中,让他的眸子黯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
灵自闲轻声应道,声音里带着失落。
他躺在那里,像一幅安静的画,画中是一个不染尘埃的谪仙人。
棠溪雪起身,与鹤璃尘一同走出客房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月色如霜,铺满了整条回廊。
桃花瓣在夜风中打着旋儿,落在她的发间,他的肩头。
落在他们身后的青石地面上,铺成了一条粉白相间的花径。
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,衬得这夜色愈发幽静。
“怀仙哥哥。”
棠溪雪忽然开口。
她仰着脸看他。
“你方才,是在吃醋?”
鹤璃尘脚步一顿。
“没有。”
他面不改色,语气平淡如常,目视前方。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“哦?”
棠溪雪挑了挑眉,歪着头凑近了几分。
她踮起脚尖,将脸凑到他面前,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。
“那我是你的娘子这件事,也是陈述事实?”
国师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