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女童的发顶。
头发细细软软的,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绒绒的触感。
“那你可真是了不起。”
女童被夸得小脸一红。
那红从两颊一直漫到耳根,把小耳朵染得像两颗小小的红玛瑙。
她却还强撑着不露怯,挺了挺小胸脯。
“那当然啦!我以后还要像流云药神一样,提着灯保护瑶光城呢!”
这句话落下来,池畔忽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这个女童奶声奶气的话语,孤零零地悬在晨光里。
每个人的眼里都带着同一种光。
那是看着一株新苗破土而出时才会有的光。
那是希望。
女童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弄得有些发懵。
她歪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,两只小辫子随着她歪头的动作甩来甩去,辫梢的绒花扑扇着。
老伯清了清嗓子,第一个打破沉默。
“好!好!”
他用力点着头,花白的胡须随着点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。
“有志气!到时候老头子可要拄着拐杖,看你提灯巡城。你可别嫌老头子走得慢,跟不上了。”
他说着,扯开嘴角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欣慰,有期许。
“一定!”
女童响亮地应了一声,声音清脆如银豆落玉盘。
她看了看棠溪雪,古灵精怪的问道:
“漂亮姐姐,你们来三生树下祈愿,是不是也要许一辈子在一起的愿望呀?”
她说得眉飞色舞,末了还不忘偷偷看了九方知一眼,又飞快地收回目光,捂着嘴笑了。
那捂着嘴的手小小的,手指张开都遮不住半张脸。
小芙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