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灵蚌吞吐日月精华千年方能孕育一颗,有市无价。
多少大修士踏遍四海都未必能得见一眼,而司星悬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拿了出来,仿佛递过来的不是稀世奇珍,而是一颗他从路边捡的漂亮玻璃球。
也就只有这位七世阁主,才能把避水珠当成伴手礼。
“谢谢。”
棠溪雪没有推辞,将避水珠贴在掌心,朝他展颜一笑。
那笑容在幽暗的湖光中亮得有些晃眼,司星悬下意识别开了目光,耳根的绯红又深了一个色号。
“这宝物来得太及时了。”
棠溪雪由衷感叹。
“水底本就危机四伏,若是没有避水珠护持,怕是待不了太久便要被迫折返。”
“织织的喜欢,就是最好的谢礼。”
司星悬轻声说道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咳。”
九方知清了清嗓子。
司星悬没反应。
“咳。”
九方知又清了清嗓子,这回声音大了些。
司星悬依旧没反应,耳朵像是装了选择性过滤器。
“咳咳——”
“老登,嗓子不好就去吃药,在这里演风箱呢?”
司星悬头也不回,不耐烦地甩了一句。
这个人,怎么这么没眼力见?
没看到他在和织织说话吗?
“为师没有?”
九方知到底没忍住,冷着一张俊脸问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从司星悬空空如也的双手上扫过,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珠子呢?
总该还有存货吧?
司星悬终于转过头来。
他微微抬起下巴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老登,你多大的人了?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还避水珠?
多大一张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