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停在花瓣上的蝴蝶,又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试探。
他借着衣角的牵引,一点一点地靠近她,把自己变成一只看似无害的小动物。
而后。
大着胆子,将自己的手掌,悄悄放入了她的掌心之中。
让她拢着。
棠溪雪的掌心温热而柔软,将他的手收拢得很紧。
司星悬的心脏重重一跳,“咚”的一声,像一颗弹珠掉进了糖罐子里,余震震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织织,可要牵紧我哦,我怕自己丢掉。”
他垂下眼帘,耳根已经红透。
可眼底的光却亮得藏不住。
亮晶晶的,像有人把一整个星空揉碎了撒进去。
今日份的被哄,到账了。
司星悬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。
“啧,舔狗。”
九方知站在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最后实在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“真是没眼看。”
这个孽徒在织织面前乖得像小猫踩奶,在自己面前就一口一个“老登”,从入门那天起就没叫过他几声正经师尊。
但凡叫师尊,就是想弄死他。
绝对是逆徒!
这双标玩得,川剧变脸都没他丝滑。
他决定不看。
眼睛疼。
“折月会水吗?”
棠溪雪收拢了手指,将他那只微凉的手稳稳握在掌中,偏过头来问他。
司星悬连忙点头,乖巧得不像话,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雀跃。
“会的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了一句,语速飞快。
“我什么都会。上山擒虎,下海缚蛟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没有我不会的。”
“哦?”
棠溪雪挑了挑眉,看着他这副急于表现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