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只会哭的小废物。
冰幽闻言,龙首微昂,载着三人掠过湖面上空。
下方的湖水蓝得近乎透明。
高空的风格外凛冽,尤其是冰幽全速飞行时,那风便如同刀刃一样刮过脸颊。
九方知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,挺拔的身姿如同一道屏障,将迎面而来的大风尽数挡在了自己身前。
“风凉,小师妹待在师兄身后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随口一提。
可那微微调整的坐姿,那恰到好处地挡在棠溪雪面前的角度,不是随意便能做到的。
他的玄色长袍被风灌得猎猎翻飞,可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座沉默的山。
棠溪雪待在他的身后,再也没有大风冷冷地吹过来。
她望着师兄挺拔的背影,心中漫开一层温温的暖意。
师兄的好,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。
“老登,你那张脸——我见过。”
司星悬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像一只终于抓到猎物尾巴的狐狸。
“天玄帝君是吧?很会藏嘛,连徒弟都防?”
他一直以为师尊戴面具是因为貌丑。
可结果,他的师尊根本不是什么丑八怪,他瞒了自己这么久。
“不知道天玄帝君在我们星泽帝国,意欲何为啊?”
“孽障!怎么说话的?”
九方知被他气笑了。
“为师还不能回神药谷了是吧?”
这小混蛋。
长大了,翅膀硬了,还会编排他了?
“理论上呢,是不太方便的。”
司星悬面不改色,语气一本正经。
“毕竟天玄帝君就该待在千机玄国,安安分分地守着您那寒铁王座。来星泽久居,实在不妥,大大的不妥。”
他决定要将自己的师尊赶远一点,越远越好。
别来勾搭他的织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