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不是沾染到体液,寻常的肌肤相贴并不会让她中毒。
还好。
还好。
可这个念头刚落,他便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眸子里光芒一闪,随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烧了起来。
“织、织织……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丝线,每一个字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寻常的触碰不会让你中毒,只是不能沾染我的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棠溪雪抬起眼,望着他那张绯红的俊颜,欲言又止、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,忽然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。
她的脸也红了。
“你、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她别过头,声音轻得像蚊蚋振翅。
“谁要和你……”
她也说不下去了。
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红着脸。
帐篷里的空气仿佛被篝火烘烤过。
片刻的沉默之后,司星悬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低沉。
可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剥下来的,沾着滚烫的血与虔诚。
“织织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眸子直直望着她。
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只有认真。
认真到近乎偏执的光芒。
“我会找到法子,让自己能抱你、能牵你、能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可棠溪雪听懂了。
“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他的语气像是在对神明许下最郑重的誓言。
“只要织织不怕我,不讨厌我。”
他抿了抿唇,垂下眼帘,那双眸子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“只要织织还肯让我靠近你。”
“我……什么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