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向来喜欢暗戳戳给人下毒。”
话音刚落。
棠溪雪的脸色忽然一变,唇上残余的血色在一瞬间消失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,身体晃了一下,像一片被风从枝头吹落的叶子。
“喵。”
银空立刻竖起耳朵,喵地叫了一声,星觅从袖口猛地探出头来,龙目骤然睁大。
司星悬离她最近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一把揽住了她倾倒的身体。
她的腰肢那样细,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急速流失,变得冰凉。
他将她小心地放在自己腿上,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,声音急得变了调。
“织织!”
“司星折月——”
九方知霍然起身,玄色长袍被风卷起,银色面具后的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。
“你给她喝了什么?”
“我只是给她喝了点灵泉水,真没下毒。”
司星悬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他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棠溪雪的腕间,指尖触到她冰凉如水的肌肤,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诊了片刻,瞳孔微微收缩。
在他怀里,她的气息正在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微弱下去,那脉搏纤细得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悬丝。
九方知快步走了过来,一把将棠溪雪从司星悬怀里捞了出来,让她靠在自己膝上。
他的手指按上她的脉门,指腹触及那片冰凉的肌肤时,眉心猛地拧紧。
“你忘了自己浑身带毒吗?你给她用你的水壶?疯了?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他简直要被自己这个徒弟气死。
万毒之体是什么概念?
司星悬从出生起便浸泡在万毒之中。
他的血、他的气息、他触碰过的每一件东西,都附着着这世间最烈的毒。
他多毒,心里没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