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无比温柔,好似在拂去一件稀世瓷器上最细微的尘埃。
“玄胤哥哥,你这是干嘛呢?”
棠溪雪不解。
“织织的唇上,沾了一点脏东西,哥哥给你擦干净。乖,不要动。”
棠溪夜的目光却沉得吓人。
鹤璃尘亲过她,就在不久之前。
那时他隐在暗处,指节捏得泛白,几乎要将自己逼疯。
可他忍住了。
只是用冷冷的目光,狠狠地剐了那该死的狂徒几眼,没有轻举妄动。
他可不是那些冲动的毛头小子。
懂得织织想要的是什么。
如今,是他的时间了。
“织织。”
棠溪夜将帕子丢回铜盆,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,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。
一字一句郑重得像在宣读盖了国玺的圣旨。
“哥哥是你的人了。你不能够始乱终弃。懂么?”
“我哪里有始乱终弃?”
棠溪雪哭笑不得。
“嗯,那就证明给哥哥看。”
棠溪夜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刹,就覆上了她的唇。
不是浅尝辄止。
而是宣告,是占领,是要将旁人留下的所有痕迹,一寸一寸尽数覆盖。
龙涎香与沉水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困在其中,无处可逃。
“唔……”
棠溪雪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,闭上眼,仰头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。
“织织。”
他在吻的间隙低唤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,宛如溃堤的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