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还需要哥哥……再多给你一些气运?”
棠溪夜抱着她,步伐沉稳地朝卧房走去。
嗓音低沉磁性。
“还是说……织织想要点别的?”
“哥哥是想给织织气运,还是别的什么?”
棠溪雪窝在他怀里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浅笑嫣然。
她可不敢说自己早已在镜梦之中被师尊渡了太多灵力,灵海都快撑满了……
这话若是说出口,以皇兄那性子,怕是要当扬疯给她看。
“气运和别的……”
棠溪夜顿了顿,唇瓣贴上了她发烫的耳廓,气息滚烫。
“一滴不剩,都想给织织。”
那嗓音太蛊了。
似丝绒裹着刀锋,每一个音节都在拉扯她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“可……这还是白天。”
棠溪雪的小脸腾地泛起红晕。
皇兄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从前那个恪守礼数、连她靠得太近都会板起脸说“不成体统”的皇兄,怎么如今一开口便是这般要命的撩拨?
是谁信誓旦旦说织织永远是妹妹的?
“那正好。”
棠溪夜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来,酥酥麻麻的。
“方便织织将朕看清楚……看看到底是谁,更让织织满意。”
他推开卧房的门。
“那些青涩的果子……”
他反手将门合上,将她轻轻放在软榻边沿。
自己则俯下身来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。
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尝起来能有什么滋味?”
这话说得。
不知他到底来了多久,又听到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