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有人太过亢奋了。
双生共感,当真是相互折磨。
痛苦是双倍的,快乐也是双倍的!
他忽然觉得自己应当将格局再放大一些。
织织,她也可以拥有双倍的快乐!
“阿兄,你的。”
云薄衍端起一只青瓷汤盅,放到了谢烬莲的面前。
热气袅袅升起,裹着一股浓郁而醇厚的鲜香,夹杂着灵药与鱼汤的甘甜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什么也没说,可那碗汤里搁了足量的珍稀灵药,分明是怕他体虚亏损,特地炖来给他补元气的。
终究还是惦记着兄长的。
“阿衍对小莲花可真好。”
棠溪雪凑近了闻了闻那碗汤,笑意盈盈地看了云薄衍一眼。
“这么多好药材,还特地熬成鱼汤,一点也不苦,闻着就很好喝。”
云薄衍没说话,只是垂眸夹了一筷青菜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。
可他的余光一直悄悄落在棠溪雪的筷尖上。
默默记着她夹了哪道菜多一些,哪道菜只碰了一筷子。
“织织,尝尝这道蟹酿橙。”
谢烬莲将一枚橙盅轻轻放到她面前。
“很好吃。”
棠溪雪舀了一勺送入口中。
蟹肉的鲜甜与橙皮的清香同时化开,她眸子一亮,惊喜地赞道。
“味道确实很好。”
谢烬莲看着她吃得开心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。
云薄衍眼底浮起暖色,阿嫂似乎很喜欢吃他做的菜。
那和喜欢他,有什么区别?
桌上的气氛格外温馨。
窗外的山风轻轻拂过竹帘。
便在这时,暮凉的身影出现,低声禀报。
“殿下,国师大人到神药谷外了。”
棠溪雪放下竹筷,与谢烬莲对视一眼,有些意外。
他们这是商量好的?
一个刚坐下,另一个便到了。
“那请怀仙哥哥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暮凉领命退下。
而此时,神药谷的山门之外,鹤璃尘一袭雪衣,风拂动他月白的鹤氅。
他尚未踏入谷中,便遇见了一队车驾。
了凡正勒马问路,车厢帘幕低垂,隐约可见其中端坐着一道月白梵衣的身影。
那是——圣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