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给的苦不一样,是酸的,是涩的,是让他心口发闷却又舍不得放手的。
他想尝尝,想尝很久了。
“你这哪里是要吃爱情的苦?你是要给阎王爷冲业绩。”
司星昼简直无语,他弟弟此刻的模样,像极了要把整座山都挖秃的野菜猎人。
这得发配去守寒窑,让他好好冷静冷静。
别跟他抢织织!
织云小院内,桃花瓣静静飘落。
云薄衍与棠溪雪面对面坐于树下,两人手掌相贴,掌心之间流转着淡淡的银白色光华。
那是云薄衍正在将自己的灵力渡给她。
“织织。”
他的声音清冷而严肃,眉目间是与谢烬莲如出一辙的师尊姿态。
“药神试炼之时,我非医师,无法随行护你。你须有自保之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棠溪雪感受着灵海之中那充盈至极的灵力,有些艰难地开口。
“阿衍给我的太多了,我有点撑了。”
她的灵海此刻满得像一只斟得太满的杯盏,再多一滴便要溢出来。
那些灵力温润而绵密,像月光化作的水,将她的经脉一寸一寸地浸润。
“才给你这点,就不行了?”
云薄衍微微蹙眉,将灵力探入她的灵海,想看看她的承受极限在哪里。
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好家伙。
她的灵海里,满满当当全是自家兄长的气息。
那灵力温润浩荡,像一片银白的海,将她的灵海灌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。
也不知那家伙用了什么法子。
大约是镜梦之中,以神魂渡灵的方式,整整一夜,将她的灵海灌成了这副模样。
难怪她一直说吃不下了。
真的,确实是吃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