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旧疾发作,是被气的。
他转身便走,脚步踉跄,失魂落魄。
“折月……”
棠溪雪望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柔弱背影,心底涌起一阵不忍。
她想站起身送他,手指却被云薄衍轻轻扣住。
下一瞬,一股力道将她往后一带,她整个人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织织,这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呢。”
他的手臂环过来,将她整个人都收拢进怀中。
胸膛贴着她的脊背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磁性,好似裹着丝绒的羽毛。
“你想去哪儿?嗯?没擦干净,哪儿也不能去!”
“那你快点儿!”
棠溪雪瞬间面红耳赤。
她能感觉到他怀抱的温度,能听见他心跳的节奏,比平时快了几分,失了从容,乱了分寸。
她想挣开,却被他环得更紧,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了,逃无可逃。
“织织我们还没论过剑呢。”
云薄衍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“你想不想试试?”
论剑。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,配合着此刻的姿势,以及昨夜镜梦之中那些抵死缠绵的画面,棠溪雪整个人都变得灼烫。
她的嗓音在发颤,连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“论……论什么剑?”
天呐。
她昨夜睡着的时候,到底都对阿衍做了什么?
他的画风怎么从清冷圣子,变成了魅魔?
是把他当成师尊抱了一整夜,还是迷迷糊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
才把单纯的禁欲系弟弟,刺激疯了?
“嗯?”
云薄衍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震得她脊背一阵酥麻。
“自然是手中之剑。织织想试的,莫非不是这薄嗔?”
他此刻拥着她,只想把她揉碎进骨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