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了一口气,但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司星昼低下头,望着弟弟那只搭在自己腕上的手。
他的目光柔软了一瞬,旋即浮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“不是阿折说,孤的呼吸吵到你了吗?”
他的语气很认真。
“孤特地向一位供奉学了一门龟息术。来见阿折的时候,孤可以不呼吸。”
他的眸子里盛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“怎么样?现在阿折的心情好些没有?”
司星悬的手僵在他的腕上。
“哥,我都是乱说的……”
“你怎么……还当真了。”
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手指从兄长的腕上收回来,垂在身侧,捻了捻衣角。
哥哥是好哥哥。
从小到大,他要什么,哥哥便给他什么。
他被人欺负,哥哥都会替他出头。
他炼废了丹药炸了炉,哥哥便默默命人换新的,从不问他缘由。
为了他的身体,哥哥也是寻遍了灵药。
可这样一个好哥哥,怎么偏偏就跟他抢媳妇呢!
“孤知道啊。”
司星昼开口说道,星辰长袍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起一角。
他的目光落在弟弟低垂的眉眼上,那目光温和得不像一个帝王,只像一个看着自家弟弟闹脾气的兄长。
“但,哥哥不想看到阿折不高兴。”
他的话里带着一种近乎溺爱的纵容,像夏日午后的暖风裹着花香,将人从头到脚都拢住了。
当真是宠弟狂魔无疑了!
“那哥以后不要跟我抢喜欢的人,我就原谅你。”
司星悬开口,说得很认真。
“阿折。”
司星昼摇了摇头。
他走上前,伸手揉了揉司星悬的发顶。
“孤怎么可能会跟你抢人?别说这些傻话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悲伤。
他喜欢的那个人,已经不在了。
“阿折今日兴致怎么这样高?还特地挑衣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