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是一轮被云轻轻托住的月,清冷,温柔,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造次。
“师兄师姐!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棠溪雪开口说道。
几个女弟子齐齐屏住了呼吸。
“啊!小师叔也太美了吧!”
最小的那个小丫头手一松,白兔便从她怀里跳下来。
飞奔到棠溪雪脚边,仰起脑袋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裙摆。
“兔兔,快回来!”
小丫头吓得捂住了嘴,正要上前去捉,却见棠溪雪已弯下腰,将那只小白兔轻轻抱了起来。
“好可爱的小团子!”
小白兔在她臂弯里安安静静地窝着,长耳朵贴着背,一副赖定了不肯走的模样。
“小师妹!”
大师兄率先迈出一步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欢迎回家……”
棠溪雪看着几张写满了期盼与心疼的脸。
“大师姐,大师兄,二师兄,三师兄,四师兄。”
她一个一个地唤过去。
“好好好,织织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回来就好啊!”
师兄师姐们热泪盈眶,喜极而泣。
几个女弟子躲在柳辛夷身后,激动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师叔。
“见过小师叔!”
最小的那个小丫头从柳辛夷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棠溪雪。
棠溪雪的目光恰好落过来,她便“嗖”地缩了回去,片刻后又忍不住偷偷探出来,像一只好奇又胆怯的小雀。
直到棠溪雪将怀里的小白兔递给她,她才红着脸小声道了声:“谢谢小师叔祖。”
原来,她是师姐的小徒孙。
“小师妹,还有我呢。”
一道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,清清冽冽地穿透了所有嘈杂。
众人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,像溪水从两侧分流。
鬼医从合欢树的花荫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