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逢春忽然觉得,自己这次休假来神药谷,好像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
真的很难受!
每一个让他后悔莫及的决定,都是他深思熟虑的!
鬼医收回目光,径自朝谷内行去。
身后,弟子们垂首恭送,无人敢多言半句。
“师兄倒来得快。”
棠溪雪放下车帘,嗓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。
“我们也进谷吧。走后山方向,那边是我的住处。”
朝寒应了一声,缰绳轻抖。
马车便绕过了前方喧闹的街市,径直往神药谷后山行去。
越往深处,人声渐稀,药香却愈发浓郁。
道旁古木参天,藤萝垂挂。偶尔有不知名的灵禽从枝叶间探出头来,好奇地打量着这一行车驾。
后山入口处亦有专人把守。
是两名身着神药谷核心弟子服制的青年。
见马车靠近,其中一人正要上前盘问,朝寒已亮出了那枚令牌。
织命。
那弟子瞳孔骤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旋即猛地一揖到底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恭迎小师叔回谷!”
另一人慢了半拍,也慌忙躬身,嗓音几乎劈叉。
“小师叔,快请进!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棠溪雪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,清清软软,如沐春风。
那两名弟子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口直冲眼眶,激动得险些当扬厥过去。
马车已驶入后山许久。
他们的目光仍痴痴追着那道远去的车影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