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低下头,专注地为他上药。
“本王不疼,雪儿可以用力。”
北辰霁极力保持呼吸平稳。
可太难了。
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。
“好,长痛不如短痛,那我就快一些。”
棠溪雪的指尖每滑过一处,那一处的皮肤便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灼热难耐。
那灼热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,流向心脏,流向每一根神经末梢。
“唔——”
北辰霁攥紧了膝上的紫色衣袍,指节泛白。
眸子低垂,他的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浅的喘息,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疼的话,可以叫出声,没关系的,我不会嘲笑你。”
棠溪雪开口道。
北辰霁闻言一声不吭,将所有的喘息都压住。
霜雪堂内安静极了。
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“雪儿,可以了。”
北辰霁终于开口。
嗓音沙哑低沉,像被砂石磨过的丝绒,粗粝中透着说不出的性感。
他的肩胛骨微微起伏,呼吸还未完全平复。
暮光勾勒出他的轮廓,那轮廓孤独而锋利,像是天地间最后一座孤峰。
棠溪雪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时候她还小,第一次来北辰王府,第一次见到他。
他那时候正年少,目光温暖。
他牵着她走过紫雪花树下,给她摘了一朵开得最好的紫雪花,别在她的发间。
他说:“雪儿,这花配你,岁岁花开。”
后来她长大了,他也变了。
朝堂上的风刀霜剑把他磨成了一柄没有感情的利刃。
那双紫瞳里再也看不到笑意,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戒备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她看着他,却觉得他还是当年那个小皇叔。
依然是会在紫雪花树下为她摘花的紫衣少年。
紫衣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