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灼的眸子湿漉漉的,映著她的影子,满满当当,全是她。
“燃之,你猜我此刻最想做什么”
棠溪雪眼眸似笑非笑,有著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“做……做什么”
风灼说话都结巴了起来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
棠溪雪以行动告诉他。
她俯身吻住了他那红蔷薇似的唇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如被人施了定身术,连呼吸也忘了。
唇齿相接的剎那,她是雪,他是火。
“燃之,真乖啊。”
棠溪雪在吻的间隙低低一笑,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落在他耳畔,酥麻入骨。
“让我尝一尝,你究竟有多美味。”
雪的凉意浸透他灼灼的脉络,他的炽热融化她封存了一季的凛冽。
“唔。”
风灼低声喘息,承受著她的吻,心跳的速度飈到了极致。
她的唇又甜又软,如凝成的玉露团。
他尝到了海棠的清甜,似月下新落的雪。
那是梦里都化不开的蜜,比他这些年饮过的所有烈酒都更醉人。
从唇角到齿间,从浅尝到沉溺。
“阿雪……我喘不过气了……”
风灼的嗓音喑哑颤抖。
每一寸都是凉的,每一寸都在发烫。
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,凉丝丝的,如雪水流过指缝。
他笨拙地回应她,明明紧张得快晕过去了,却热情到了极致,好似盛放的烈焰玫瑰。
“別、別咬……”
“燃之还说……自己不是小狗”
棠溪雪的声音,带著宠溺的纵容。
“我是阿雪一个人的……小狗。”
风灼的声音低哑,像是溺进了一池温热的春水之中。
浑身骨头都软了,连指尖都在发颤。
“阿雪……甜不甜”
他问得小心翼翼,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,眼底却藏著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棠溪雪用指尖轻轻描过他微微泛红的唇,眼底漾著笑意。
“甜的。”
“甜到……想把你藏起来,只给我一个人尝。”
他像北境的风裹了蜜,又烈又甜,教人上癮。
恰如他这个人。
锋芒毕露的稜角下,藏著一颗烧得通红的心。
“我的燃之,是最甜的那块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