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白宜寧一句话落下,棠溪雪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那泪意来得又急又猛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“哀家带著织织一件一件寻,总能寻到的。”
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温柔而坚定。
“嗯。”
棠溪雪吸了吸鼻子,將泪意忍了回去。
她们在千秋殿里寻了一遍,翻遍了每一个角落,却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没有誒。”
棠溪雪摇了摇头。
太后的脸上顿时浮起了忧色。
“臣记得,小殿下从前抓周的时候,曾抓到了一块海棠玉坠。”
晏辞开口,嗓音清润。
“不知此刻,那玉坠在何处”
他对於棠溪雪的每一件事,都是极为上心的。
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。
记得她从前的每一个愿望。
就连她抓周时抓到了什么,他都清清楚楚。
“那个海棠玉坠吗”
“阿兰……把那个放散落佛珠的锦盒取来。”
太后怔了一瞬,隨即想起了什么,连忙吩咐兰嬤嬤。
那串佛珠上的羊脂玉坠,是她亲手系在佛珠上的。
织织周岁抓周时,独独喜欢她髻上的海棠坠子。
她便解下来,系在最珍视的佛珠上贴身佩戴。
后来佛珠散落了一地,那海棠玉坠和佛珠一起,被兰嬤嬤收在了锦盒內。
“太后娘娘,您要的锦盒。”
兰嬤嬤很快便將锦盒取来,双手递上。
太后接过海棠木雕的锦盒,打开盒盖。
棠溪雪和晏辞都將目光投过去,有著紧张的期待。
然而,锦盒內却是空的。
“里面的东西不见了。”
无论是那紫檀佛珠,还是海棠玉坠,都不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