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瞬间羞红了脸。
“这、这是御花园的蜜蜂叮的。哪里关玄胤哥哥什么事啊。”
真要说起来,棠溪夜身上的痕跡比她多多了。
他也不知遮掩一下,上朝岂不是被文武百官都瞧见了
“好好好,蜜蜂就蜜蜂吧。我们织织这么好看,自是招蜂引蝶。春风过处,处处惹相思。”
太后见她害羞了,连忙住了口,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玄胤若是不懂怜香惜玉,那织织就狠狠地冷待他,將他打入冷宫。”
“哀家看晏家这小子也不错,和风家小將军一样,都是会疼人的。”
太后说著,目光便落在了跟在棠溪雪身后的晏辞身上。
少年丰神俊朗,一袭墨纹白袍立於天光之中。
银灰长发半束於墨冠,余发如流泉垂落肩背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一幅未乾的水墨画,黑白分明。
墨色是他的底色,留白是他的风骨,而画中那一朵太极兰,才是他的魂。
“他小时候不是特別喜欢我们织织吗如今生得这般俊俏,给我们织织暖榻,也算是终成眷属了。”
太后记得棠溪雪年少之时,玄胤若是忙於政务,无暇陪她。
晏辞便天天和她在一起,形影不离,身后有时还跟著风灼那个小尾巴。
“这一个个瞧著都不错,哀家的织织可是公主,哪里用得著为难,一併收了便是。”
“又不是宠不过来!”
太后认真的说道。
“母后说得对。”
棠溪雪应道,她能宠得过来。
这实在是百花太美,不忍独钟,雨露均沾方才不辜负这人间春色。
“臣晏辞,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晏辞躬身行礼,他刚走进千秋殿,就听到她们娘俩的对话,他脚下一个踉蹌,差点没站稳。
那张素来从容的脸上,难得浮起一丝窘迫。
“起身吧。”
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,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“倒是仪表堂堂,才貌双全,上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