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问了一句,眸光微动。
“嗯。”
裴砚川轻轻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,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“先不提这个了。”
他很快將话头转了开去,像是怕被人追问下去似的。
“这絳尘蛊在书中虽有记载,但所诉不详,恐怕只有父王他们比较清楚。不过他们昨日就已摆驾回北川了,我已经传讯给父王,等得知结果再告诉殿下。”
九极会盟已经落幕,诸国帝君不便久留白玉京。
且不说各国政务堆积如山,单说帝王滯留他国都城……是为人质,还是为质子
九洲只是表面上的短暂和平,底下暗流汹涌,从未真正太平。
有的只是暂时的利益同盟,哪有什么天长地久的盟约。
“这部书,方便让我看看么”
棠溪雪问道,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蛊经上。
“可以的。”
裴砚川记得父王叮嘱过,此书乃皇族机密,不可外传。
但,他的殿下怎么算是外人呢
他这只能算是內传。
“谢谢阿鳞。这个消息很及时,也很重要。”
棠溪雪接过《云庭蛊经》,指尖拂过书页,快速地翻阅了一遍。
她的目光在每一页上停留不过瞬息,却已將所有的內容尽收眼底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古字、繁复的蛊术图谱、深奥的养蛊之法,如同涓涓细流匯入心湖,一字不落。
片刻之后,她合上书卷,递迴裴砚川手中。
“看完了,还你。”
“殿下……这就记下了可还需再看看”
裴砚川怔了怔,接书的手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