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无论是在北疆大军还是东海水师之中,所有人都是把晏辞这个军师当宝贝护著的。
一个军师何等重要,他擅的是智谋,而非刀兵。
“吾日三省吾身——吾没错,吾很好,吾都对。”
棠溪雪理直气壮地说道,错的不是她,她为什么要责怪自己
“你们若是没认出那不是我,被坑了也该反省一下,是不是有些不够聪明。”
她目光在眾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那么多人之中,就只有风灼被坑得最惨。
以她和风灼的熟悉程度,他不该没认出她才对。
可他明明认出来了,却还是心怀期待,自欺欺人地希望那个人是她。
只能说,天真的小狗,真的可怜又可爱。
“行云,令弟瞧著不像读过书。”
晏辞挑了挑眉,摺扇轻轻点了点风意的方向,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。
“不然军师大人以为……阿灼他为何会当个武將”
风意也不恼,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他弟弟但凡有点脑子,家里也不至於让他上战场。
北镇侯府的武將已经够多了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
偏偏风灼那性子,除了舞刀弄枪,旁的是一样不行。
“餵——你们、你们太过分了啊!小爷还在呢!”
风灼从门外探出头来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。
他方才明明跑了,可到底没忍住,又折了回来。
所以,算是跑了,又没跑全。
此刻听到大家都在意有所指地说他笨,顿时就急了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狼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