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臣的俸禄尚可。”
晏辞唇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家小殿下可是个大財迷,居然不收他的诊金。
“我之前就想找你了,可晏大军师日理万机,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
棠溪雪不满的说道,她早就想给他治疗了,但他可真的是忙。
今日在东线议事,明日在北疆巡视,见他比见皇兄还难。
此番正好他手上没有军务,她还是抓紧给他医治,免得又找不到人了。
“小殿下,我这是都老毛病了,其实也不要紧,一点也不碍事。”
晏辞想到针灸要脱衣裳,就红了脸,有些窘迫地说道。
“更何况,还有那么多隱龙卫看著呢。”
“莫慌,关上窗,隱龙卫就看不到了。”
棠溪雪利落地將窗户关上,窗欞合拢,发出一声轻响。
那一线天光被挡在了外面,臥房里暗了几分,只剩下满室氤氳的鹅梨香,甜蜜暖融。
“不是他们怎么关窗了”
窗外的隱龙卫们面面相覷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“晏大军师胆子这么大的吗”
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与惊骇。
“这,这,咱们晏军师,这是背著咱们陛下做什么啊”
一个年轻的隱龙卫压著嗓子问道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都宽衣解带了”
另一个咽了咽口水,声音都有些发飘。
“之前没靠太近,就听到说什么脱衣裳的……还有什么行不行的……”
“这是咱们陛下不行晏大军师替陛下分忧”
“我滴乖乖,这、这咱们是报还是不报啊”
年长些的那个最为稳重,此刻也慌了神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