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泽帝王,司星昼”
棠溪雪微微蹙眉,眸中浮起几分不解。
“折月,你皇兄莫非与我皇兄有什么旧怨”
司星昼与她皇兄之间,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
司星悬垂下眼,那张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自在。
“哥他应是来接我的,碰巧遇上了圣宸帝。”
“他们之间,確实有些旧怨。”
司星悬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之前我们七世阁买了长生殿变卖的物件,结果被你皇兄派兵劫走了。”
“我哥这是替我出气呢。”
他没说的是,那夜他在被窝里哭了一夜。
他捧著传讯玉符,哭著跟哥哥告状,说圣宸帝欺负他。
太丟脸了。
这般话,他哪里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嗯被劫走的吗”
棠溪雪扫了一眼臥室內熟悉的陈设,目光从那些旧物上一一掠过。
她这里听到的版本,是皇兄特地让晏辞买回来的。
很好,晏辞就是这么买的!
果然是军师大人,不择手段只为成功的风格。
毕竟他们之中,从小最心黑的就是晏辞。
他是谋士,还是那种不拘一格的谋士。
以非常手段,行非常之事。
棋盘之上无黑白,帷幄之中有乾坤。
风骨藏於墨,机锋隱於扇。
言出即策,策定即安。
“那真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棠溪雪话虽如此,但事实上也没有太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