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哥哥手里,跟宝贝似的。
“这个水壶格外精致好看,织织,是在何处买的”
司星悬隨口问了一句,指尖轻轻摩挲著壶身上的纹路。
“这个么是我自己做的,外面可没有呢。”
棠溪雪伸手轻轻指了指水壶底下,唇角弯起一丝弧度。
“你瞧,这底下还有个雪字,是我的专属印记。”
“我很喜欢,多谢织织。”
司星悬捧著水壶,垂下眼睫,那双眸子里却有潮汐在奔涌。
好好好!
好得很吶!
他的好哥哥,叫他別见小师叔。
叫他要矜持些,高冷些,当什么高岭之花!
原来在这儿等著他呢!
他哪里是当的什么高岭之花,分明就是颗绿油油的小呆瓜。
司星悬越想越委屈,一时间,泪眼又止不住地落了下来。
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像是被欺负惨了。
“折月……怎么又哭了”
棠溪雪望著他,嗓音温柔得像裹了一层蜜,心底却泛起细细密密的涟漪:
“小病娇,哭得真好看啊!”
泪珠子掛在睫尖,颤巍巍地不肯落下来,衬著那雾蒙蒙的眼,像枝头沾露的樱花,风一吹就要碎。
她竟有些捨不得哄了。
想看他再哭得久些,哭得狠些。
看他眼角泛红,鼻尖也泛红,喘不上气地哽咽著,用那湿漉漉的嗓音,软绵绵地求她:“织织,別欺负我了。”
可她偏要欺负。
把他欺负得眼泪都流干了,只能红著眼眶瞪她,又羞又恼,偏偏躲不开,也捨不得躲。
那委屈的小模样,定是比现在还要勾人。
棠溪雪想著,心跳漏了半拍,耳根悄悄漫上一片緋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