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那只是生意人的亏本之痛。
他偶遇她的小白花裴砚川被沈家家丁围殴,想都没想便出手相救。
那是她的人,他自然要护著。
他护得理所当然,护得理直气壮,护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:“她的人,关我何事”
他以为那只是医者仁心,路见不平。
可,他有仁心那东西吗
他从未见过织命天医,只是狂热地痴迷那些医书典籍。
旁人以为他是暗恋。
其实不过是无稽之谈的谣言。
於他而言,只是崇拜,是毕生追寻的医道。
可第一次见到织命天医时,他激动到晕厥。
他以为那是见到偶像的狂喜。
却不知——是他的身体,他的灵魂,在她的帷帽遮掩下,先於他的理智,认出了她。
他是顶级医者,本该有他的洞察敏锐。
只是因为那人是她,才叫他完全无法思考,方寸大乱。
既见卿顏,云胡不喜。
他从前只爱自己,从来不懂什么风月。
对情爱一无所知,像一株长在深谷的兰草,不知春风为何物。
直到那场天火烧尽了他的自欺。
他才终於明白,原来早在初见的那一眼,他便已经万劫不復。
这世间所有的风月,都不及她回眸一顾。
他早就中了名为棠溪雪的毒。
那毒入骨三分,药石无医。
他也不想解。
而此刻,他的意中人,死而復生,就在他的眼前!
“喵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