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默默地守在她身侧,为她驾车,为她处理长生殿的安防,永远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
“我们阿凉连本宫都抱不起来了,还要找哥哥帮忙”
棠溪雪抿嘴一笑,却没有抗拒。
她是真的累坏了。
能不走就不走,才不亏待自己。
更何况,这两个可都是她的人。
她配得感强得很。
吃得这么好,这都是她应得的。
“殿下,失礼了。”
朝寒一时间也还是习惯从前的称呼,声音低沉如常,耳尖却露出了一角浅粉,像是小荷尖尖。
他稳稳抱著棠溪雪穿过迴廊,步伐沉稳得像托著一件稀世珍宝。
星遇海皇说过,殿下身体虚弱。
他虽然害羞得耳根发烫,却没有半分推搪,就这么將她一路抱到花厅之外。
“我们家朝朝,一只手臂都能举起我呀。”
棠溪雪靠在他怀里,语气里带著几分促狭。
“霜儿说得没错,你们兄弟果然有的是力气。”
朝寒脚步一顿。
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,瞬间烧得通红。
他忽然明白弟弟为什么逃了。
原来是被撩跑的!
“殿下,臣就送您到这里。免得他们看到不好。”
他声音低沉,却稳稳地將她放下。
他不是不想跟弟弟一起躲在角落里偷偷害羞。
是不能。
他是她的侍卫长,要守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。
“他们”
棠溪雪疑惑地眨了眨眼,迈步走进花厅。
烛火朦朧,满室生香。
餐桌旁坐著几人。
谢烬莲、鹤璃尘、裴砚川、星遇。
四道目光同时落向她。
“可真热闹呀。”
棠溪雪弯起唇角,步履款款地走进去,眉目间流转著饜足的慵懒。
“都等我呢那——传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