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眨了眨眼,没反应过来。
云眠望著她这副懵懂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,当然是抢某人的芳心啦。”
她凑近棠溪雪耳边,低笑著说道。
“真不枉我特地来守著,果然有好戏看。”
棠溪雪微微一怔。
“谢谢阿姐为我出头。”
她轻声说道,带著感激。
云眠摆摆手,满不在乎。
“一家人嘛,客气什么。”
“以后多宠宠我那两个冰山弟弟,就算给阿姐的答谢啦。”
棠溪雪闻言,脸颊红了几分。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何须拘泥世俗眼光女子多情,亦是风流。”
云眠见她这副模样,笑得更加开怀。
她將手里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。
“我是悄悄溜过来的,不能待太久,免得给你惹来麻烦。”
她站起身,朝棠溪雪挥挥手。
“你且慢慢挑,阿姐换个地方看戏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已如轻烟般消散在夜色中,来无影去无踪。
“小珍珠,可选中了”
星遇悠悠开口,语气里带著几分看好戏的慵懒。
棠溪雪抿了抿唇,眼底藏著狡黠的光。
“选好啦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。
“这就去找我的夫君去啦。”
北辰为东道,圣宸帝既临宴,便是帝王风仪。
星灯如昼,棠溪夜端坐上首,眉目沉凝如远山覆雪,周身縈绕著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。
他来得从容,去得隨意,只静静听完一曲,便搁下手中玉盏。
“诸位尽兴。”
言罢拂袖,金纹白袍隱入灯火阑珊处。
那背影疏淡如远山,透著帝王独有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