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道清冽慵懒的嗓音从殿门口飘来。
“哟,三胞胎齐活了。”
星遇倚在门框上,银白渐变蓝的长髮在烛光里泛著幽光,唇角噙著一丝笑意。
“那今夜就他们三个一起伺候妹妹吧。镜水殿的榻宽敞,躺四个绰绰有余。”
月中天正要带兄弟去偏殿包扎,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朝寒和暮凉也愣了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伺候什么”
“改天再伺候,都还受著伤呢。”
棠溪雪轻轻挥了挥手,嗓音清软如初春晨露,剔透里带著漫不经心。
话音落下,三道身影齐齐愣住。
烛光里,那三张俊顏上的緋色从耳际悄然漫开,一路洇进衣领深处,像是宣纸上晕开的胭脂。
他们同手同脚地往偏殿走,脚步凌乱得像是踩在云端。
月中天被门槛绊了一下,踉蹌著稳住。
朝寒撞上了门框,闷哼一声。
暮凉左脚绊右脚,险些直接栽进去。
“噗嗤。”
棠溪雪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清甜,像沾了杏花雨的春风,在寂静的殿里盪开细碎的涟漪。
“嘖,走路都走不稳,確实伺候不了妹妹。”
星遇蹙眉,望著那三道落荒而逃的背影,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“那——哥哥亲自来”
棠溪雪忽然凑近,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挑起星遇的下頜。
星河灿烂的眸子凝视著他,里面像藏著鉤子,要把他的魂都勾走。
星遇眸光微顿,那双向来清冷疏离的眼眸里,忽然漾开慌乱。
烛光映著他泛红的耳廓,像是雪地里悄然绽开的红梅。
“小、小珍珠……哥哥一会儿就去把圣宸帝绑来给你暖榻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化作一道青烟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只听得內殿方向传来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