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泽帝君,一诺千金。
並没有因为她消失,就当不曾发生。
这份信义,在这风云变幻的九洲,何其珍贵。
“好了,別哭丧著一张脸了,扶醉,你不是最喜欢笑吗”
梦华席上,梦华帝君的声音响起,带著几分无奈,几分心疼。
他看了身侧的花容时一眼。
那目光里,有做父亲的心疼,有无可奈何的嘆息。
“父皇看你如今当真成熟了许多,却又有些不是滋味。”
从前那个玩世不恭的小桃花,整日嬉皮笑脸,游戏人间。
虽然胡闹了点,但他天天都很开心,像一只不知忧愁的蝴蝶,在花丛中飞来飞去。
如今却冷著一张脸,將天刑殿的据点一个一个拔除,雷厉风行。
成熟了。
可也变了。
“父皇,儿臣与天刑殿势不两立。您快同意啊!”
花容时立刻伸手扯父皇的衣袖,那动作又快又急,都打算替他盖印了。
“別拽父皇的衣袖,这混小子……”
梦华帝君顿时低声骂骂咧咧。
“你还是在一旁偷偷哭吧,烦人……”
他抬手,帝璽落下。
“梦华,无异议。”
花容时倚在椅背上,望著那道落下的殷红印记,目光却落在棠溪夜身上。
恍惚间,他仿佛看见棠溪雪的身影,就站在她皇兄身侧。
一袭白衣,灿若星河。
正浅浅地笑。
“哭累了,眼睛都肿成核桃了。若是小雪花在天有灵,看到了定然会不喜欢的。”
他低声喃喃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棠溪雪隔著帘幔,望著花容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。
这花蝴蝶今日真是过分老实了,不太像他的风格。
“他这么盯著皇兄……不会是喜欢上我皇兄了吧看著像是失恋……求而不得……”
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著,那念头一闪而过,又觉得好笑。
真的是必须早点绑走皇兄才行。
他也太招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