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种在师长面前说了闺房之乐,夫妻私密话的社死感。
手指颤了颤,默默鬆开棠溪雪的手。
然后一点一点拉起被子,盖住了自己的头。
整个人缩成一团,只露出几缕散落的墨发。
那被子的隆起,像一座小小的山丘,微微颤动著。
鹤璃尘望著被子里那团小山,眉梢微微挑起。
方才那个热情如火的少年呢
这就不行了
他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风小狗,不足为惧。
“嗯,我看看。”
棠溪雪低头查看药箱里的物什,指尖拂过瓶瓶罐罐。
眸光微亮。
没想到这里面的东西挺齐全,银针、伤药、止血散,一样不少。
摆放得也整齐,看得出是个靠谱的同行。
“风大哥,是哪位柳军医”
她隨口问了一句。
风意目光微微一动,望向她答道:
“柳逢春。”
“柳暗花明正逢春。原是柳院正家的那位公子,医术精湛。”
棠溪雪点点头,將银针一一摆好。
银针细如牛毛,在烛光下泛著幽幽冷芒。
她转身。
然后愣住了。
风灼已褪去了上衣。
他就那样赤身躺在榻上,烛光落在那具年轻的躯体上,明明灭灭。
少年的身形清瘦却不单薄,锁骨的弧度凌厉,胸膛的线条流畅,肌肤在烛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。
他望著她,眸光里含著羞,带著怯,像一朵含苞的花。
偏偏还朝她微微侧过脸,露出修长的颈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棠溪雪握著银针的手顿在半空。
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自己是来给他施针的,还是来採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