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儿以后可要替母后照顾好织宝啊。可不能因为织宝可爱就索求无度。”
她说著,目光落在棠溪雪唇上。
“看她的唇都肿了……你可真是太不知节制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棠溪雪的脸泛起红晕,像朵雪中的小玫瑰。
星遇的脸也腾地红了。
那红意来得又快又猛,像是被人一把火点著了。
“母后,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他下意识瞥了棠溪雪的唇一眼。
確实。
肿得厉害。
可他是真的冤枉啊!
昨夜他这哥哥连织月宫的门都没进。
那些天雷地火,那些缠绵悱惻,跟他有什么关係啊
他能说什么
说他妹妹昨夜是领了两个夫侍一起侍寢的
说乾柴烈火,与他无关,他们会信吗
“好了好了,母后知道你们还要出发去白玉京。”
汐音笑盈盈地打断他。
“虽然捨不得,但国事要紧。母后知道你们安好,就心安了。”
“对,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。到时候在织宝登基大典之后,为你们完成大婚。”
月昊笑著说道,慈爱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看好你们哦。”
他温声开口,望向星遇的目光里满是讚许。
“织宝的髮饰,好像是遇儿那里的海蓝宝石做的吧。很用心啊!”
没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大门已经关上了。
“你们母后如今还需要静养,有什么事等你们回来再说。”
门內传来月昊的声音,带著几分藏不住的笑意。
星遇站在门外。
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望著那扇紧闭的门,望著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缕光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这一口大锅砸下来,他们两个清清白白的兄妹,怎么就到回来大婚了